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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梦者才杰出”

作者:admin信息来源:达科为日期:2017年09月26日打印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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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钟扬  子吾

音容笑貌宛如昨,怎信阴阳两相隔。

雪域高原失稚子,别君佛语送天国。

他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四千万颗种子,却倒在了为人类寻找种子的路上……

著名植物学家、复旦大学研究生院院长、生命科学学院教授钟扬于9月25日凌晨在银川遭遇车祸离世。钟扬来自中国科大79级少年班、796。

沉痛哀悼钟扬教授

钟扬曾说,“一个基因可以拯救一个国家,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 “人生没有绝对,不必等到临终才来回首自己的人生,只要把每个年龄段该干的事都干了,就能不负人生。”三十余年教龄,十六年援藏,海边的那片红树林,多少人含泪重读这一切,想念那个挑战极限只为播种未来的钟老师!

湖南新宁人,1964年5月出生。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毕业,无线电电子学工学学士;日本国立综合研究大学院大学(The Graduate University for Advanced Studies)生物系统科学博士。

1984 - 1999年任中国科学院武汉植物研究所研究实习员、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1992)、研究员(1996)、副所长(1997);

1992-1998年曾在University of California-Berkeley和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进行合作研究4年;2002-2006年曾两次任日本文部科学省统计数理研究所外国人客员教授;2000年起任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植物学和生物信息学博士生导师。

现为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常务副院长,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工程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上海生物信息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兼任北京大学理论生物学中心教授、西藏大学教授等。

中国生物物理学会生物信息学与理论生物物理学专业委员会主任,中国植物学会系统与进化植物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一个光核桃里面一颗种子,所以我先收集8000个桃子,把它运回拉萨放在我的实验室里面。如何把里面的种子取出来成了一个关键,我就摆在门口,每个路过的人必须尝7颗。为什么是7颗?如果超过了10颗,很多同志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


种子方舟

钟扬

本集演讲与科学队长合作呈现

大家好,我是钟扬,植物学家,来自复旦大学和西藏大学,非常高兴今天有机会跟大家讲一讲种子的故事。作为植物学家,我们经常在讲,一个基因可以拯救一个国家,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

1984年,我大学毕业以后到中国科学院工作了16年,是在中科院的武汉植物研究所。我们所里面最重要的一个植物是猕猴桃,它是1904年由英联邦国家的传教士和那些专门来寻求各种各样奇花异草的人,在湖北宜昌农村意外发现的,我们叫他们“植物猎人”。


图片源自网络


我们今天知道它叫猕猴桃,可是当时即使在宜昌城和武汉都没有人吃它。找到这种植物以后,他们觉得它成熟了以后味道非常美,而且有一种特殊的风味。我们现在知道它维生素C的含量特别高,酸和甜的比例会随着时间变化带给这种水果一种特殊的味道。

他们当时从树上剪下来20多根枝条带了回去。在我们现在植物学家看来,这简直是个意外。为什么?我们今天知道了这个植物是雌雄异株,所以他光把雄的剪回去,或者把雌的剪回去,是无论如何不能繁殖的。而当时全世界的生物学家没有一个人知道植物的雌雄异株的机制。

顺便提一句,植物雌雄异株的机制后来被知道,是因为日本科学家从中国的银杏中发现了植物的精子,才知道植物原来有雌雄之分。大多数植物是雌雄同株的,一类植物上既有雌花也有雄花,它们可以授粉,可以繁育后代。

而像这种雌雄异株的植物需要巧合。20多根枝条带到了英联邦国家,最后终于传到了新西兰。最后在新西兰他们居然用一个副本,一个雄性和两个雌性进行杂交,得到了新西兰非常重要的品种,在国际上被取名叫Hayward。

猕猴桃在新西兰取得成功是来自中国的一个植物的基因,一个植物带过去了,成了我们广义上的“种子”,我们叫植物种质资源。


图片源自网络

几年前,我被新西兰国家生物资源的会议邀去作大会报告,当时主持人说钟教授告诉我们一个新西兰如何从中国偷了猕猴桃的故事。我用的英文词叫“引进”,他用的是“偷”。确实,因为并没有拿签证,也没有跟我们任何部门申报,所以那不应该称为引进。


但是他们还是作出了巨大的努力。首先,他们的植物学家进行了反复研究,终于筛选出世界上最好的品种之一,Hayward;第二,他们相关的文化管理和经济学家们,巧妙地把英文名称Chinese gooseberry改成了Kiwifruit。

Kiwi是新西兰的一个国鸟,这样的话在国际市场上让人听起来就像是新西兰的东西。而且这个名称后来又被翻译回中国了,变成了奇异果。

另外他们也有管理学上成功的经验。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猕猴桃种植区旁边必须要建机场,以保证三天之内能够运到全世界各地。而我们的猕猴桃现在还拿来扶贫,什么地方不能运,我们就什么地方种猕猴桃。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无论如何也吃不到那么新鲜的猕猴桃。这当然是一个管理上的问题。新西兰解决了这些问题以后,利用中国的这个资源,让猕猴桃成为了新西兰第一大产业。这让中国植物学家也倍感心酸。


图片源自网络


但是新西兰的植物学家也不轻松,为什么?因为他们国家一个排第一的农业产业,居然建立在中国的三棵植物身上。

那么我们来设想一下,如果他当时取的这三棵植物并不是整个猕猴桃种群里最好的呢?如果这个猕猴桃有一种病害,有一种虫害,有一种特殊的东西能够对它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呢?那么新西兰的农业就要遭受这么巨大的损失吗?所以他们知道真正的遗传宝库在中国。

而仅仅在湖北,在武汉,我们大概收集了70多种猕猴桃。这70多种有的并不好吃,有的长得并不好,但是它是我们今后的真正的种子。

猕猴桃只是一个例子,更重要的例子,粮食作物的“绿色革命”在国际上是由欧美驱动的,最后在墨西哥等国家广泛在70年代发展起来的高产作物来自一种矮秆基因,叫HY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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